什么是“波西米亚”?
其實“波西米亚”是捷克西部与德国接壤的一个地名。
什么是波西米亚风格?
今天的“波西米亚风格”,是那种保留着某种 游牧民族特色的服装风格,其特点是鲜艳的手工装饰和粗犷厚重的面料,特别是饰品,多层缠绕的串珠、流苏项链等,弥漫着女性的狂野与浪漫。配合这种风格的妆容是代替了巴洛克和拜占庭式的华美,讲究的是拥有一张憔悴而漂亮、黯然而浪漫、贫穷而时髦的脸庞。东欧的,德国的,吉卜赛的,墨西哥的,松松垮垮的,少数民族的,色泽暗淡的,刺绣多多的,层层叠叠的,最后使人看上去有点饮酒过量精神涣散的——波西米亚风格可是决不局限于波西米亚这个地方,它的范围比我们想象的大。薄纱、镂空、围裹、流苏、蕾丝花边、夸张的腰带与层层相叠的及膝褶皱裙……浪漫、欢快、生活豪放不羁的波希米亚风格正成为最为时尚的潮流。
波西米亚的魅力,其实源自于它那些暗藏的叛逆,小小的不羁。当你随意在领口露出半个香肩,不论在异性或同性眼中,都会性感起来;当你把色彩鲜艳的花朵圆裙穿 上身,一定会有旋转飞舞的冲动。手工的绳结流苏,诉说那些颠沛流离的故事,但皮革的狂野,又让你的内心忽然间有了坚强的力量。
被主流人群接受的波西米亚,已经不再那么颓废简陋,Dior的宽大丝绸长袍饰满精美的刺绣,Jean-Paul Gaultier头巾都是限量版的彩绘印花,Louis Vuitton的圆摆伞裙上手工钉珠耀眼绚丽。绸缎代替了粗布,珊瑚代替了彩石,很美,似乎又失掉了原始的定义。看上去的矛盾,果真是个悖论吗?但我们无法改变现实,也不能真正放弃家庭事业朋友爱人去放逐流浪。 波西米亚,因为远离,才拥有无限的诱惑力。











有一些人,选择做身体的行者,而另外一些,选择做精神的行者。
自由,如空气般无色无味,也如空气般沁人心肺。寻求自我,勇敢而绝决地舍弃,价值观和生存意义,就体现在这样不知疲惫的追索过程中,绽放在天地自宽的无拘无束里。

1969年Woodstock音乐节。“如果你要去旧金山,一定要在发中插上几朵花。”摇滚乐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自我表现和精神旅行的集体宗教。花朵所代表的和平、美好、温柔,是对那个战乱、丑恶、残酷的现实世界最无为又最绝决的反抗。

放逐身体,坚持思想。她是性感偶像,又是环保主义者和女权主义者。法国影星Brigitte Bardot。
★艺术作品中的波西米亚女人
“凡为爱而生者皆为爱而死。”—普契尼的歌剧《波西米亚人》
波西米亚人的与众不同,体现在他们的长相、性格与生活方式上,因此,他们成为了历来文学艺术家们笔下所追逐的对象。亨利·穆杰出版于1845年的短篇故 事集《波西米亚人的生活情景》让波西米亚人这个词普及于法国;穆杰小说中的概念为普契尼的歌剧《波西米亚人》提供了主题;波西米亚在英语中的首次普及则是 在威廉·萨克莱1848年出版的小说《浮华世界》中。梅里美笔下可爱的《卡门》,法国大作家雨果《巴黎圣母院》里那位能歌善舞的美丽姑娘埃斯梅拉达,上世 纪七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印度电影《大篷车》…… 从这些艺术作品中,我们可以感受波西米亚式的热情、奔放、敢爱敢恨的迷人性格,他们决不屈服于世俗传统,纵 情生活,我行我素,即使有伤痛有苦难,也要执著而无怨无悔地去感受,去承担。

宁愿光辉一次,也不愿平庸一生。Janis Joplin在逝世35年后获得格莱美终身成就奖。

★现实中的波西米亚女人
“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人。我要像我愿意的那样自由思考。”她们用不同的方式演绎了最生动的波西米亚精神。
Janis Joplin在歌唱中反抗——一个不漂亮的女人,一个纯粹的歌者。27岁的生命,热情四溢,所以,在她沸腾的声音中,我们就欣赏了她蜡染的 裙子、褐发上的花环和嬉皮士的笑容。她拥有一个足以为傲的六十年代,在自由的迷幻中高唱爱与和平,以生命拥抱音乐,在脆弱而苦痛的思索中战胜逆境又自我毁 灭。从一个内向的女孩,蜕变成一个蔑视传统的异议者,一个引领时代的叛逆分子,短暂但激情的生命使她成为摇滚史上最伟大的女性之一。
大野洋子在艺术中解放——因为与列侬的婚姻,她成为流行文化的偶像,用轰烈的床上蜜月表达反战思想,用与“Peace”谐音的“Piece”行为传达爱 的信息。作为戏剧家、造型艺术家、歌者,电影制作者和作家,大野洋子的个人才华被淹没在巨人的光彩里。但她无与伦比地将先锋艺术的革命性与东方的敏感融合 起来,创造出颇受争议的实验艺术,她倡议人们“从习惯中解放出来,让混乱的思想得以自由地表达。”这个看上去冷静的女人,拥有智慧而狂放的心灵。
三毛在文字中流浪——三毛说,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,她们是潘越云、齐豫和——她自己。曾经年少的我们,读着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跟着她 去体验生命中可能永远无法亲身经历的乐趣。这个自小叛逆而聪慧的女子,选择放弃“活着”,却完成了生命的涅。她说:“生命真是美丽,让我们珍爱每一个朝阳 再起的明天。”
就像我们享受波西米亚风或者吉卜赛风,无论什么流行,我们一律愉快接纳。时尚就是这么一种东西:以万变应不变。
谁可以预测下一次的流行吗?每个人都有自己疯狂的方式。而时尚动物们永远是各种集体疯狂的参与者。
又怎样?
至少现在你可以说:
“我很波西米亚,而且,我很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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